第32部分
书迷正在阅读:梁人者说之1996一1997、俏皮顽妻惑君心、刁蛮宠妃一窝三宝、付先生的占有欲、SSSSSSSSSS级狂龙出狱、名门俏医妃、先婚后宠的妻、卧底仙门,开局遇到氪金狗、柯南之我只想悠闲养老、青梅有点甜:傲娇竹马别太宠
绿衣那右脚已先他们一步要跨出药庐去,她口中回着平君,一只手半吊起来去勾掉了一边绳子的荷叶包:“我最最喜欢鲜鱼,绿衣姐姐准备多多的鲜鱼!还有果浆和水酒!啊,最最紧要的,绿衣姐姐,你阿母到时可会不会出来和我打架?” 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她刚跨出去走了两步,回过身来忧心忡忡的望着平君。 平君应着她走过去,不禁摇头笑道:“你放心,我阿母今明两日会留在母舅家。” 绿衣一听,放心了。想伸手去拍胸口,望了望自己包扎严实的手指,叹了口气放弃了。眼梢瞥见平君微微笑着看她,她忙解释:“我不是不喜欢你阿母!我就是怕跟你的阿母打架!” 见平君笑而不语,她讪讪垂首,老实承认:“好吧,我就是不喜欢你的阿母。” 一边讨好的挑起眼皮,露出亮晶晶的眼珠子:“可是平君姐姐,我可喜欢你了!” 刘病已抬手就在她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速速去罢!勿叫我知道你半路又跑到哪里去疯了。” 他口气严肃,眼神里却满是无奈宠色。瞧在平君眼里,当真似一把又一把的尖刀直戳到她的心房上了。平君有口不能言,有苦不能吐,心口窒闷得几近落泪,她忙忙转了身,对那绿衣强颜欢笑道:“总而言之,绿衣你路上小心。我在府上等你。” 便匆匆越过绿衣和刘病已往前走了。 绿衣有些诧异,她看着平君匆忙的身影,茫然的眨眼朝着刘病已看去:“平君姐姐怎么突然这么着急?” 病已心中了然三分,他静瞧了平君一会儿,转过脸来揉了揉绿衣的脸颊,笑道:“记得我的话,好好回去见苏翁,别再到处乱跑。” 绿衣见他一副阿穆达的样子,撇了撇嘴:“你和阿穆达越来越像了!是叫阿穆达教训了吗?你要跟阿穆达一样来教训我了吗?” 刘病已就捏住她的鼻子使劲儿一刮,惹得绿衣跳脚直闹,他说:“你不听话,我便要教训你!哪里轮得到阿穆达?” 绿衣把鼻子眼睛都皱起来,手上一点点疼都不觉得了。她心里又是高兴,又是难以言说的害羞,将脸扭着,头往刘病已身上一撞,直说:“快去追平君姐姐吧!” 自己一扭身,朝着苏武府的方向就小步跑开了。 刘病已看着她小小身影在眼前渐渐消失,嘴角的笑痕也慢慢淡了,直至绿衣不见了踪影,他才去找平君的所在。平君亦已不在跟前,然而这并无所谓,他知道会在什么地方找到她。 循着两人从前亦并肩走过许多回的路,他将手微微背到身后。 平君果然在前面不远的一家店前等他。刘病已缓步走过去,平君便侧过身,慢慢走动起来,待刘病已走到她身旁,那家店也甩在了两人身后。 此时日头已升起,依稀可见人影投射在地面上的黑影,虽并不清晰。平君挎着竹篮子,眼皮微微垂着,就这么一步步走,一眼眼看着两人偶尔交叠的影子。 她不说话,刘病已自然不会开口。平君心中那团窒闷的气回寰往来,打定主意不要将话问出口去,最后到底还是年轻气盛。 她深吸了口气,越过篮子的手微微收紧,脚下步子慢了半拍,她问:“病已,你和绿衣,你和绿衣……” 可她终究不是那样直白爽利的女子,话到嘴边,自觉愧不可当。舌尖抵着齿尖,将最后那半句给收了回来。 刘病已侧目看了看她,心中了然她要问什么,然而她不问出口,他亦不打算自告奋勇的解释。 “想买些什么?甜瓜桑果皆取一些罢,我记得你甚好这些。” 他径自越过她欲言又止的问话,走到一个刚刚支起的摊位前挑选起来。平君更加无以为继,只能站到他身侧,看他修长指尖在滚圆瓜果之间来去,捡了一个又一个给摊贩子装起来。 平君默默的沉了口气,侧身去看那桑果。他对她向来分得清楚,那些会叫人误会的话他从来不肯多说一句。在他眼里,大约她许平君是青梅,永便只能是青梅了。 平君捡了些桑果递给那摊贩子,目光落在沾了桑果颜色的指尖。湿紫的颜色,不均匀的从她指甲那处一点一点往掌心里延伸,她耳边忽然响起母亲今早出门时与她说的话,阿母说,她年纪不小了,是时候找个合适的人家……母亲这一趟去母舅家中,实则是为了她的婚事…… 就听到一声“啪嗒”,平君恍惚里被人拽着往后退了两步。涣散了的目光渐渐在脚尖前那一块摔烂了的甜瓜上聚集,恍然里朝刘病已看去。 刘病已正与那摊贩说着什么,自身上掏出钱袋子,摸了几枚钱币来递了过去。他刚才买好了甜瓜,交给平君收起来,不料平君却走神得厉害,手上并没有用力,那甜瓜整个便摔落到了地上去。 “未必不是福。”平君听到摊贩子说,“落地开花,是个好兆头。” 刘病已便笑着应承:“借你吉言。” 他边说边多买了两个甜瓜,那摊贩子更加高兴,又说了好几句吉利话。今天是月夕,民间虽无多少人过这个节日,然而终究是节日
最新标签